第九章 背水一战

林凡他妈在客厅踱步踱得汗都下来了，拖鞋跟地面的摩擦声简直要掀翻屋顶。她越想越气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掐出几道红印子。这不是气儿子林凡最近迷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游戏，就是气家里墙上那块 sudoku 都填不出的破布——那是林凡挨批最狠的脸，现在被贴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，成了她的宣泄对象。 “这孩子啊……”林凡他妈长叹一口气，突然转身踢翻了旁边的小垃圾桶。“你说你爸当年学抽烟的时候，哪像他现在这样！”垃圾桶里的垃圾撒了一地，塑料袋哗啦啦响。她弯腰去捡，头发挡住了半边脸，露出额头上一道狰狞的红痕，活像被什么小野兽抓过。 就在这时，林凡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个为本章新增的胡萝卜——家里养的那只柯基狗，名叫胖虎，正冲他汪汪叫。林凡三天两头给胖虎零食，狗自然特别听他的。林凡往胖虎面前一晃，狗立刻安静了，摇着尾巴等着。 “妈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，“那个……” “那个怎么了？那个不是你爸以前放的那副扑克牌，现在变成一副烂布头了？”林凡他妈头也没抬，眼皮都快劈开了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胖虎拉到墙边，指着 sudoku：“妈，你看看，这个游戏超难的，我卡关好久了。” 林凡他妈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那块布。她这辈子没见过这玩意儿，只觉得那数字密密麻麻，像一群跳蚤。她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狗毛味混着啥也不知道的味道。她皱眉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学那破玩意儿？我告诉你，再学下去眼睛就废了！” 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林凡嘿嘿，“我妈你说，这个三进了九，九去哪儿找，外面打一枪，里面进一个人，这是啥意思啊？” 林凡他妈把垃圾扫进垃圾桶，顺手捶了林凡后脑勺一下：“滚蛋！少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词糊弄我！你爸回来我让他揍你！”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把屁股陷进沙发缝里，疼得她哼哼唧唧。 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游戏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”他对着手机咔咔操作，然后对胖虎说：“走，走，胖虎，我们执行‘背水一战’计划！” 胖虎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跟着林凡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