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所谓的英雄

林凡他妈还在客厅里横冲直撞，林凡他爸坐在沙发上，额头青筋暴起，嘴里叼着烟， smoke gray从嘴角慢悠悠地飘出来。他家小区门口，蹲着俩人，打扮得稀奇古怪，正是昨天拉着林凡去钓鱼的那对母子。 「妈！爸！我回来了！」林凡换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他气喘吁吁的小跑声。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半秒，随即林凡他妈像炸了毛的狮子，箭一般冲过来，差点撞到儿子。 「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」没等林凡开口，他就被妈拎起胳膊，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「你说！你跟那对怪母子干什么去了？半天不接电话，我差点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！那俩人看着就不像好人，上次那钓鱼竿，一看就是偷的！你个傻小子，怎么就信他们的话！」林凡他妈嗓门又尖又嘈，客厅里的两个大瓶矿泉水瓶都被她气得跳了起来。 林凡被他妈拎得一个趔趄，刚想开口解释，巷口那对母子已经踱步走了过来。那对母子……怎么说呢，样式有点怪，穿得五花八门的，看那打扮，像是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混搭风，但颜色层次又很奇怪，一股子廉价又扎眼的气息。尤其是那对母子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没睡醒，又像在偷瞄着什么。 「阿姨，您这是……」林凡一边挣脱他妈，一边试图缓和气氛。 他妈往林凡身上一推，自己又挡在前面，跟那对母子对峙着。巷口的风不大，吹得他妈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香水味一阵一阵冲过来，那对母子眼神顿时更加飘忽了，像接收到什么信号，同时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 「你跟他们说什么呢？」林凡他妈又推了推儿子，声音尖得都能穿透云霄。「全世界就你最蠢，就知道跟外人玩！那俩人一看就是小偷小摸的，上次那鱼竿，明显是人家故意丢在那儿的！你个傻小子，捡到东西就收着，也不知道问问我！」 林凡直接傻眼了。那对母子闻言，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孤零零的大门牙，声音怪怪地：「叔叔阿姨，误会误会。我们就是……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。小家伙，你没事吧？」 林凡他妈一听更来气了：「没事我能被你俩烦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