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的手机差点没碰碎在茶几上，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刘军军正捧着茶杯，闻言动作一滞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显得有些僵硬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“军军，你倒是说话啊！”王丽提高了点声音，不满地瞪着他。

刘军军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王丽。客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，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王丽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耐着性子问道：“军军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跟馨儿到底怎么了？”

刘军军放下茶杯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又像是没底气似的缩了回去。“就是……吃饭的时候，她……她提了之前的事。”刘军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委屈。

“之前的事？”王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也意识到刘军军指的是什么。“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？”

刘军军咬了咬牙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：“她……她说是凉子当年欠她家钱，说凉子当年没给她弟弟治病的钱，她爸妈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
王丽听完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这都多少年了，还提这个？凉子当年家难，不是你不知道！她爸妈当年为了给她弟弟治病，钱都快借遍了，凉子能怎么办？”

刘军军沉默不语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可馨儿……她今天提起的时候，说得很难听，好像是凉子故意不给她弟弟治病的，说凉子是心肠坏。”

王丽气得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：“这女人，真是的！当年要不是凉子帮衬着，她家能那么快缓过劲来？真是没想到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还能跟凉子过不去！”

刘军军看着王丽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犹豫：“丽子，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该告诉馨儿？”

王丽看着刘军军，叹了口气：“军军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跟我说，是不是觉得我不让你告诉馨儿？”

刘军军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觉得这事闹得这么僵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尤其是凉子，她知道了肯定也不高兴。”

王丽看着刘军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：“军军，你啊，就是太容易被人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