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真相

林薇感觉眼皮站都站不稳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后脑勺那股钝痛又发作了，像是有个老农半夜来她脑子里锄地。便利店玻璃门映出她惨白的脸，嘴唇干得起皮，眼角还有竞赛分泌出来的泪痕。空荡荡的货架投下惨淡的影子，收银台那台老式音响在播放广告歌，调得老大声，吵得人心烦。 "喂，你咋样了？"一个沉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 林薇猛地一颤，手里的半块面包"啪"地掉地上。不是幻觉！她听见有人说话了。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蹲下来，白色棒球帽拉得低低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。男人手指在收银台下摸索着，"啪嗒"一声打开应急灯。 应急灯亮起，冷白光晃得人眼疼。林薇眯着眼，看见男人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矿泉水递过来："喝点水吧，看你都成干尸了。"水袋塞进她冰凉的手心，丝丝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 男人问："后脑勺怎么 affair 了？要不要叫救护车？"他蹲在地上的姿势有点奇怪，一条腿跪着，另一条腿却弯得不成样子。 林薇灌了一大口水："不用了..."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她视线飘向男人右腿，裤管高高卷起，膝盖处缠着条灰色绷带，上面还渗着血迹。他没穿袜子，十根脚指头都泡在水里。 "你怎么站得稳？"林薇突然想起便利店门口的水洼。 男人叹了口气："我这条腿..."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把连帽衫的后扣扯开，露出后背一道长长的伤疤。那伤疤像把刀子斜着划上去，把衬衫都划破了。"被车撞的，来买点东西，结果发现忘了带钱..." 林薇盯着他后背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。这男人把她当神经病了吧？谁会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。 "笑什么笑？"男人皱眉。 "你那伤...怕不是撞车撞的。"林薇指了指他膝盖的绷带，"倒吊金龟怎么变成车祸现场了？"她的语气越来越肯定，"对了，你帽子怎么戴得比谁都低？" 男人愣了两秒，突然"噗"一声也笑了。他少爷地站起来，刚站稳又"扑通"一声跪回地上——膝盖处传来明显的抽痛。这次他扯下帽子，露出整张脸。那是一张英气逼人的脸，鼻梁高挺，嘴唇颜色很淡，眼睛尤其好看，像是浸在深潭里的黑曜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