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那堆人里钻。人太多了，得挤进去才能看清。旁边一个精瘦汉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瞧瞧这块，咱厂里刚挖出来的，听说是 cliffs，保不齐有喊绿。”说着，从布套里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石头，擦了擦，递到老王眼前。

老王凑近了，仔细瞅。石头不大，手心大小，入手冰凉。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被什么刮过，看不到一丝绿色，就那颜色，墨黑里透着点阴冷。老王皱眉：“瞎折腾，啥玩意儿，没看头。”

精瘦汉子不气馁，还 exhibitions 地转着石头：“王哥您别急，细看！这叫‘烟 doomed’，底下肯定有戏。保熟，保熟！”他掏出随身带着的小手电，往石头上一照。

手电光一打，老王眯了眯眼。嗬，还真有戏！石头背面，靠近根部的地方，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极淡的绿意，细得跟头发丝儿似的，还在那层黑皮下面藏着。老王眼神变了变，来了兴趣：“有点意思，开吧。”

“王哥！”旁边围着一群人，都是看热闹的，此刻也都伸长了脖子。精瘦汉子喜出望外，赶紧找了个地方，铺上油布，拿出小锤子、小手钻。

“咔咔咔——”锤子砸在石头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一下，两下，那块墨绿的石头被砸开了一道口子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，连老王都屏住了呼吸。精瘦汉子手有点抖，小心翼翼地沿着裂纹扩大，生怕弄坏了里面的“宝贝”。

终于，“噗”的一声，石头被完全剖开。众人一拥而上。精瘦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献宝似的把两半石头递到老王眼前。

一半是黑乎乎的顽石，没什么看头。另一半，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料，质地温润，被手电一照，果然是一抹生机勃勃的绿色！而且，绿得还特别正，是那种油润的满绿，像是浓缩了整个春天的翠意。

“哇——这是……？”有人惊呼。

“老天爷！真有绿！”有人兴奋得拍大腿。

人群里炸开了锅，各种议论声、惊叹声交织在一起。精瘦汉子早已乐得合不拢嘴，对着老王连连作揖：“王哥！王哥！您老神了！没您，这块料可能就废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