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抬头笑了笑：“看春鸿大集，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儿。你呢？刚收摊？”旁边收废品的李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眯着眼打量他，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手气挺灵？”

“嗨，瞎说，”老王把烟在地上摁灭，黑烟冒了一缕，“就是碰巧赚了点小钱，买瓶二锅头庆祝庆祝。”说着摸出皱巴巴的票子，数了数，“二十块，就当是……”

“就当是？”李叔眼睛亮了亮，“老王，你这是在拍我马屁呢！二十块，够我买斤好菜了。我跟你说，我明天从乡下收回来几块石头，看着像点东西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我给你留着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别介啊李叔，那太麻烦你了。不过，你要是觉得我真能睹气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到时候再说，”李叔摆摆手，“我先回去收拾收拾。你在这儿等着啊，我下午再来找你。”

看着李叔推着废品车拐走，老王又吧嗒了几口烟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这李叔是老实人，为啥突然说起石头？肯定是他收的废品里混着点玉石边角料，看着差不多，想找个外人试试。老王乐得成人之美，要是真能赌出点什么，那李叔的面子自在哪儿说。

下午三点多，李叔果然又来了。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递给老王：“老王，这是我从乡下收来的几块石头，看着像点绿，你要是敢睹，就按市场价来。”

老王接过布包，掂量了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回到自己那摊子，把布包放在面前，铺开一张旧报纸。李叔在外边等着，两根手指头还不停地绕来绕去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。这块石头通体乌黑，表面还有几道裂纹，看着挺普通。老王把石头往手心里一放，仔细看那裂纹里的颜色，又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心里有了谱。

“李叔，这块看五块钱。”老王报出价码。

李叔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五块？老王，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！这看着像有绿啊！”

“绿是看着像，”老王呵呵一笑，“你要是信得过我，就按五块收。你要是不信，咱们就算了。”

李叔咬了咬牙：“行！就五块！我可告诉你，赌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