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蜘蛛，你超穷

林薇把那撮黑色粘液扔到桌上，啪嗒一声轻响。她眼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飞快在手机屏幕上划动，查着什么。瓷砖缝太窄，手指伸不进去，她找了根牙签，小心地捅了捅，粘液被挑出来一小块，颜色有点深，像干枯的苔藓。“操。” 她呸了一口，把牙签扔进垃圾桶。这玩意儿又浓稠又粘，闻起来还有股子氨水加腐烂水果的味道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新闻，都是关于“哥谭魅影”的，标题花得跟彩灯似的。林薇嗤笑一声，划掉，继续往下刷。没什么惊喜，又是那些小报记者捕风捉影的，也不知道瞎编乱造的能骗过人多久。 “就是你了。”她盯着屏幕上“彼得·帕克”三个字，手指点了点。这家伙最近活动频率有点高，不是去救猫就是去救狗，上次还跟什么“钢铁侠”打了一架， hôm nay又是去什么博物馆当志愿者。林薇拿起桌上的外套，系上围巾，出门的时候，寒风直接把她脸吹得通红。 她拐进一条小巷，脚步很快。纽约的冬天就像个磨人的老娘们，冷飕飕的，还喜欢从各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找你要钱。林薇对这些街头艺术家早就不满了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像极了等着喂食的麻雀。 “嘿！小妹妹，要不要买份报纸？”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男人拦住了她。 林薇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直接绕开。这老头子又来了，每天在这儿站半天，报纸都发霉了。她口袋里有点零钱，但看她样子，估计是想骗饭吃，林薇不伺候。 “喂！你这人怎么这样！”男人叫嚷起来。 林薇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挑了挑眉。“我这个人，对烂摊子没兴趣。”她说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姑娘说话这么冲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算了。” 林薇耸耸肩，继续往前走。刚走出巷口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一个穿着红蓝战衣的家伙从暗处窜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灭火器。 “小心！”那家伙对着林薇大喊一声，同时指向旁边的墙壁。 林薇反应快，身子一矮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。轰隆一声闷响，墙壁被炸出一个大坑，砖头碎石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