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板画的饼比天大

林峰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今儿又是加班到深夜，刚从公司那逼仄的格子间里逃出来，凌晨一点多了。出租车上昏暗的灯光晃得他一阵阵头晕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净想着赶紧回家睡觉。 “这破班还能干到猴年马月去……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刚毕业那会儿也疯狂过，现在呢？天天就是 deadline、KPI，工资到手能干几天？房租水电、生活费、信用卡，哪样不要钱？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林峰摸出手机支付停车费，掏出钥匙开门。这老小区暖气不太好，晚上阴冷得很，他搓了搓胳膊，快步走进电梯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刚按下“1”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哎，停！停！等等我！”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声尖叫起来。 林峰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电梯门在他前面开了条缝，一个戴金丝眼镜、身材火辣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挤进来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找人。她身上香水味挺冲，混杂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味道。 “快点快点，新住户！"女人可能急着去别的楼层，不耐烦地催促林峰。 林峰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靠在电梯角落，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。这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打扮得骚骚的马赛克，估计是哪路小太妹。他现在累得不行，哪有心思跟这种人来劲。 电梯慢悠悠地向上行，叮——一声轻响，到了二楼。 “22层！到了！”女人嚷嚷着，作势就要冲出去。 林峰眼尖，一把按住电梯按钮。“等等，我要下。” 女人一愣，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眼睛斜睨着他：“哟，哥们儿，你咋还留在这儿呢？赶着投胎啊？” 林峰懒得跟她废话，指了指自己刚按的按钮：“我住一楼，没带钥匙，刚下班急着回家。” 女人噗嗤笑了一声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：“还真是急啊！要不下楼打个车？非得耗在这儿……” 电梯到了一楼，门一开，外面冷风呼呼地灌进来。女人按了出去键，刚跨出去两步，突然停住，猛地转回身，对着电梯里面龇牙咧嘴。 “你……”她指着林峰，手指直戳戳地戳着他的胸膛，“你按住我的按钮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