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战

林薇蹲在地上，手指摸着那几张旧照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她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慌乱中被桌子绊了一下，膝盖“啪”地磕在地上，火辣辣地疼。照片是玻璃板压着的，几页已经有些发黄变形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得小心翼翼才能翻动。 她咬着牙，把照片一张张取下来。照片上的人儿，笑得灿烂，眼神清澈。是她，也是他。那时候年轻，没心没肺，以为爱情会永远像照片一样，崭新而美好。摸到照片背面时，林薇的手指骤然停下来。上面，有淡淡的，几乎看不见的划痕。不是她弄的，也不是他弄的。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了块巨石。她抬起头，看着那张有些斑驳的桌面，再看看自己破相的膝盖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都怪林薇倒霉，偏偏遇上个工作狂老板。林薇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膝盖火辣辣地疼，根本使不上力量。她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挪到旁边的椅子坐下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，大口喘气。 “哎哟……”林薇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真不是矫情，是疼啊。这膝盖，要是落下残疾，她这设计工作还怎么干？往后的日子，她怎么跟那些爱漂亮的女生比？林薇想起自己每天雷打不动地化妆、敷面膜，不就是为了看起来更精致，能在职场里更有竞争力吗？可现在…… 就在林薇自怨自艾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李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走进来，眉头微皱，显然已经听见了她的呻吟。他走到林薇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她的膝盖。 “怎么了？裤子划破了？”李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。 林薇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委屈。她鼓起勇气，指着膝盖：“我……我磕到桌子上了。” 李默的目光落在那磨损的桌面上，又看了看林薇泛红的膝盖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后，他动了动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她的皮肤，动作很轻，却让林薇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没想到，李默会这么温柔。 “疼吗？”李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，但林薇却觉得，他好像在试图让她放松。 “疼……”林薇小声回答，声音里带着点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