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和好

林薇蹲在地上，手指摸着那几张旧照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她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慌乱中被桌子绊了一下，膝盖“啪”地磕在地上，火辣辣地疼。照片是玻璃板压着的，几页已经有些发黄变形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得小心翼翼才能翻动。 她试着捏起一张，照片纸边一勾，啪嗒一声，照片碎片掉了一地。林薇“哎呀”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又碰倒了旁边的花瓶。碎玻璃叮当响，吓得她差点跳起来。 道歉声卡在喉咙里，她看着乱糟糟的一地狼藉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脑子里全是苏衍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声音像结了冰碴子，“东西弄坏了就别碰了。” 林薇咬着后槽牙，手指不小心又碰到一张照片。照片是高中毕业旅行，她和苏衍站在一起，背景是海边。她穿件黄色连衣裙，笑得比现在还傻，苏衍靠在她旁边，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，耳朵尖尖有点红。 那时候，他还不是现在的这副冷冰冰的样子，会开玩笑，会偷偷塞给她颗糖。林薇攥紧照片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 “叩叩叩。”门被敲响了，林薇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照片又被她揉皱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扶着膝盖站起来。 “谁啊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 “我。”门外传来苏衍低沉的声音。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他怎么来了？難道是来兴师问罪的？她攥紧裙角，手心全是汗。 门开了，苏衍站在门口，脸色还是有点难看，但手里却提着个蛋糕盒。林薇愣住了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苏衍就走了进来，随手关上了门。 “蛋糕。”他把蛋糕放在地上，然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 林薇捡起蛋糕，打开盖子，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。她看着蛋糕上面的奶油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 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她小声问。 苏衍没回答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膝盖还疼吗？” 林薇摇摇头，“不疼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苏衍伸手想扶她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“你自己起来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有点别扭。她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，然后走到蛋糕旁边，打开包装纸。 “你吃蛋糕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