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宫墙内的秘密

冷风还刮在脸上，苏清寒猛地睁开眼，眼睛被刀子割得生疼。她揉了揉，才发现在破庙地板上缩成一团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斗篷，滤过的寒气根本没用。 三天了。 三天前，她被剃了光头，挂上“谋逆罪人”的木牌，游街示众。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。就在那时候，她看到了他。 身披玄色锦袍，头戴平天冠的男人，站在高高的城楼上，目光如炬，扫过每一条街道，每一个囚奴。他的眼神，冷得像冰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？ 苏清寒甩甩发麻的手腕。那时候她没敢多看，毕竟自己是什么身份？一个被钉在被告席上的罪人，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，人们都叫她“那个囚奴”。 “啧，还没睡死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苏清寒惊得浑身一颤，差点滚到地上。她转过头，看到一张同样破旧，却棱角分明的面孔。是个男人，看起来比她大些，眉眼间透着几分邪气。 “你是谁？”苏清寒冷声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碎的牙齿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打量着苏清寒：“看你这模样，是前几日那个‘谋逆罪人’吧？运气不错，没冻死。” “你监视我？”苏清寒眼神一凛。 “岂止监视，”男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还知道，你小子，根骨尚可，本该是练武的好材料。” 苏清寒心头一跳。她隐约记得，自己娘亲临终前，曾说过她拥有一点罕见的“灵根”，但很快便被凡火熄灭。难道……这男人说的是实话？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清寒警惕问道。 男人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：“没什么，看你可怜，搭个伴罢了。这破庙早晚要塌，今晚 mooncake（月亮饼）节，城内会热闹，我们想办法混进去，找地方过夜。” 苏清寒沉默着。她不想死，也不想继续当这个没人权的囚奴。混进宫城？听起来很荒谬，但似乎是她唯一的出路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男人又问道。 “苏清寒。” “我叫陆展，字子舒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交个朋友。” 苏清寒看着他伸出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握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