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
雪花还在外面下得欢，挡风玻璃上的乌龟都快被冻化了。我甩了甩脑袋，让眼镜片上的雾气尽快散开。前座张子强靠在椅背上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节奏。“又想那事儿？”我瞥了他一眼。他没吭声，但那股子闷气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。 前阵子发生的事儿，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张露露，那个原本该是个单纯女孩的，结果最后搅和出一摊子烂事。说真的，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怎么就扯进去了。张子强更别提，他本身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，跟张露露凑一块儿，那就更说不准了。 “操，”张子强突然骂了一句，拳头在方向盘上捶了一下，“那帮人真他娘的没安好心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怒火，隔着真皮座椅都闻得到。 “又怎么了？”我下意识地问。 他没有直接回我，眼神飘向窗外，雪沫子哗啦啦地砸在车窗上，像一幅水彩画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查到一点线索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啥线索？” “露露……她好像知道些什么。”张子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那东西，她可能一直藏着。” “藏着？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张子强皱着眉，“但那晚，她神神秘秘的，打电话的时候还老说‘别让 anyone 知道’，就那语气，不像是藏了啥好事。” 我想起那晚，张露露坐在车里，灯光映着她苍白的脸，说什么都不肯说出去了。当时我还觉得她可能是想开玩笑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真的有什么东西，关键得很。 车子停在一家路边店门口，招牌上写着“老陈面馆”。张子强熄了火，推门下车。我紧随其后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“子强，你确定？”我小声问。 “嗯，不能拖了。”他回过头，眼神比刚才更凝重，“那东西，太危险了。” 老陈面馆里人不多，暖气开得很足，一股子面香混着油烟味扑面而来。张子强坐下，没点菜，直接冲着老板喊：“老陈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嘱。” 老板是个髯须斑白的中年人，眼角带笑：“来了，小伙子，是张哥吧？” “对，有点事要问你。”张子强把身份证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