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气修炼

吴浩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这小子眼睛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水桶放稳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喝？不给！你自己打的去。” 那小子闻言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在脏兮兮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“大哥，就这一桶水了，小弟我实在是不行了。您行行好，匀我半瓢润润嗓子也行啊！”他说着，往前挪了挪，干裂的嘴唇凑到水桶边上，眼神里满是乞求。 吴浩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把他推开。这小子太不要脸了，喝完水不干活还想白吃白喝？他刚要动手，后面突然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浩子，别推他，让给他半瓢吧。” 吴浩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说话的老王。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壮实汉子，在汲水堂算是个和睦的老大哥，他说话吴浩向来听得进。老王指了指那小子手里的瓦罐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小子叫刘柱，半月前腿受伤，落下病根，现在干活使不上劲。家里就他一个劳动力，实在没办法才来汲水堂讨水喝。你就匀他半瓢吧，算我借你的。” 吴浩哼了一声，虽然心里不情愿，但看在老王的面上，终究是松开了手。刘柱感激涕零，连忙弯腰伸手，小心翼翼地往瓦罐里舀水。他的手很粗糙，指节上全是老茧，舀水的时候也笨拙得很，溅出来不少。 吴浩冷哼一声，心想：哼，废物一个，连舀水都舀不好。 刘柱舀了半瓢水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“谢谢大哥！谢谢大哥！” 吴浩冷着脸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刘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，但很快又变得黯淡下去。他低下头，继续喝着水，心里想着回家怎么跟老娘交代。 回到家，刘柱把水端给正在灯下缝补衣服的老娘。老娘看到水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但还是皱着眉头问道：“柱子，你又在汲水堂讨水喝了？” 刘柱点点头，把水递给老娘：“娘，我……” 老娘接过水，没有喝，反而是一把将水泼在地上，怒道：“你还有脸回来！你知不知道，那吴浩是什么人？他可不是好惹的！你若再敢去讨水喝，我便打断你的腿！” 刘柱一愣，随即眼泪就流了下来：“娘，我……我实在是不行了，腿脚也使不上劲，干活也挣不到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