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夜的刀影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教室里空气黏糊糊的，闷得人只想伸出手去捅两下那层窗户纸。我盯着桌面上那块蓝墨水污渍，看着它慢慢洇开，像块肮脏的晕斑，心里的烦躁也跟着一层层加厚。 “说啊，”卡卡西老师又敲了敲桌子，“你这张嘴，是不是被雷劈中过。” 我抬头，视线越过最后一排课桌，撞进他那张挂着一丝无奈表情的脸上。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老师敲桌子的声音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 “我说，老师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昨天欺负了日向家的狗。” 卡卡西挑眉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眼镜框。“就这？” “不止，”我顿了顿，“我还把狗链子拿走了，听说今天他奶奶出门买菜要被饿死。” 卡卡西沉默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“公布个人生活？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。 “我觉得挺有意思的，”我老实交代，“日向家那狗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，追着我满院子跑，还学我说话，‘佐助！佐助！’叫得跟只破抹布似的。” 老师突然笑了，难得地放松了表情。“呵，那家伙昨天回来，脸黑得能炒菜了。他奶奶过来骂他，那狗居然冲上去咬他奶奶的鞋子，最后被日向大夫人拎回去打屁股。” 我挑挑嘴，“我就喜欢看这种戏码。” 卡卡西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还有呢？” 我摸了摸下巴，“我还闻了闻狗窝， σχολικό（学校）那味儿，混合着狗尿和主人身上的药味，啧啧。”我说着，故意咽了下口水，心里却想不出来当初自己是怎么做到的。 老师浑浊的视线像利刃一样扎进我心底，“我警告你，漩涡。” “漩涡大人，”我站起身，故作恭敬，“小的知错了，但您看，这墨水都成这样了，我实在想不出怎么回答问题。” 卡卡西盯着那块污渍，突然笑了，又突然皱眉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偷偷练什么忍术没注意，把墨水喷到桌子上了？” “哪有那么夸张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就是觉得无聊。” “无聊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，“看来是时候带你去见见某位上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