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守护的约定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教室里空气黏糊糊的，闷得人只想伸出手去捅两下那层窗户纸。我盯着桌面上那块蓝墨水污渍，看着它慢慢洇开，像块肮脏的晕斑，心里的烦躁也跟着一层层加厚。 “说啊，”卡卡西老师又敲了敲桌子，“你这张嘴，是不是被雷劈中过。”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，怼回去：“我像是会被雷劈的人吗？这里缺的是天才，不是你这种天天就知道卖关子的上忍。”心里嘀咕，要不是看在当年三忍那点情面上，我才懒得理你这根跳梁小丑。 卡卡西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老让人不舒服。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上次你说的‘管道清理术’，最近练得怎么样了？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震撼一下我们木叶的艺术界？” 我哼了一声，不说话。那玩意儿能吃吗？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当个学生吗？天天催催催，烦都烦死了。雨声越来越大了，教室窗外的景色一片朦胧，跟这教室里的气氛一样，憋屈。 “听好了，”卡卡西突然转了正题，“下周就是上忍考试，报名截止时间是明天中午。你，报名。” 我差点把桌子拍烂。“我报什么名？我学那些卑鄙手段就够了？真要跟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正面刚？”这话是真心烦的，明明自己实力够硬，可每次都得走那些歪门邪道，不然就没活路似的。明明自己明明可以更直接一点，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复杂？ 卡卡西那张万年不变的脸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神稍微锐利了一点。“规则就是规则，上忍考试不是给你展示‘闪亮亮’的绝技的舞台。你需要的是在规定范围内，最有效地解决麻烦。记住了，不是谁拳头硬，而是谁更懂得游戏规则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放软了一点，“而且，你的任务不仅仅是考试。” 听到这话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该是我关心的事儿吧？什么时候我成任务的一部分了？抬头看向卡卡西，他眼神躲闪，但我总觉得那里面有啥事儿瞒着我。 “什么任务？”我不死心地追问。 卡卡西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老好人笑容。“没什么，就是让你多关注一下周围的人。毕竟，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