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尾兽的温柔

雨还在外面哗啦啦下，教室里闷得慌，窗户玻璃映着惨白的天光，看得人心里头发毛。我盯着那块墨水晕开的污渍，越看越烦躁。卡卡西老师站在我旁边，手指头敲敲我的桌子，那声音“滴答滴答”的，跟催命似的。 “砂受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我脑子里，“上忍考核，速度不是问题，问题是准确率。” 准确率……我怎么就写错呢！明明刚复习过的，背得滚瓜烂熟的式子，一到手就傻眼。手心全是汗，笔尖不听使唤，结果就是眼前这坨丑陋的墨水滩。我恨不得把练习册撕了，真是个没用的家伙。 “写慢了。”旁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 我猛地一疙瘩，头皮都麻了。日向奈奈子，她什么时候来的？我赶紧转过头，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奈……奈子同学，你也在啊。”我尴尬地抓抓头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没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，眼睛里像是藏着冰碴子，又冷又亮。我恨不得找个拖把把自己糊上，这么被她盯着，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了。 “写。”她说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似乎……没那么刺耳了？ 我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头飞快地动着，生怕又出什么岔子。心里一边咒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，一边又忍不住想，幸好有她提醒。要是卡卡西老师一直盯着，我估计能一直写错到天荒地老。 雨声“哗啦啦”的，好像在给这破事伴奏。我写完了最后一个式子，长长地松了口气，感觉后背都出汗了。我拿起练习册，准备递给卡卡西老师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次应该能过关了吧？ “还差得远。”卡卡西老师接过练习册，瞥了一眼，就那么随意地扔在一边。 我又是一哆嗦。完了，看来还是不行。我准备再写一遍，谁知道…… “给你。” 我手一抖，练习册往地上飞去。我赶紧去接，结果被一只手按住了手腕。 我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日向奈奈子。她的手心凉凉的，但按得很稳，把我手腕上的力道都挡住了。她看着我，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……疑惑？ 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我小声说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 她没再说话，把练习册递给我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