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回忆的碎片

雨还下着，哗啦啦的，跟外面不靠谱的天气似的。我坐在教室里，头有点晕。刚刚写错一个式子，卡卡西老师那眼神，跟毒蛇似的。紧接着，斜刺里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，“写慢了。” 我手一抖，墨水在练习册上晕开一小块。真是的，佐助你看不看我写不对就行，非得挑这个时候出来补刀？我咬着笔杆，没好气地翻了个眼。 他靠在椅子上，肩膀僵得跟块石头似的。明明是他先主动说要当学习委员的，谁知道卡卡西老师突然就拍板了。现在好了，一个学渣配一个更学渣……呃不对，是技术宅，这组合听着就挺不靠谱。 “喂，野原新之助。”他把我名号叫得又轻又刺耳，活像在菜市场卖菜，“你这道题是怎么算的？” 我扒拉着草稿纸，真要被他问起来，我还真说不清。这玩意儿本来就难，他要是真追着问，我脸得红透。不过，他好像没打算给我解释的机会。 “这个地方，应该是这样。”他拿起我的笔，直接在草稿纸上画起来，“你应该想到这个公式，然后……” 他画得很快，很利落，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闷葫芦。我看着他的侧脸，眼角有点发酸。他其实挺厉害的，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每次他一认真，我就感觉……嗯，压力特别大。 “懂了？”他画完，把笔往我这边一扔。 我摇摇头，“不太明白，佐助。” 他盯着看我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但那笑容一点都不好看，像是冰块上多了几道裂痕。“算了，”他撇撇嘴，“你这种脑子，要不是漩涡那小子罩着你，早被退学了吧。” 这话听着挺凶，但我心里莫名有点暖。虽然他说话总是那么难听，但他好像……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这种“罩着你”的话。我偷偷看了他一眼，他假装在整理头发，耳朵尖有点红。 雨声还在继续。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笔尖划拉纸张的声音。我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。虽然那时候也麻烦，但至少……我们没有现在这么多破事儿要管。九战前的那些日子，现在想起来，都是模糊的，像隔着一层水汽。 “佐助，”我轻声问他，“你为什么……要当学习委员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画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