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许如意坐在肖临川办公室外的沙发上，胃里一阵绞痛。刚才送材料时，她看见肖临川把一份合同随手扔在桌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当时就觉得，完了，这次肯定有麻烦。“肖总，您叫我？”许如意低头看自己的手指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粉末。 “进来吧。”肖临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没什么情绪。 许如意硬着头皮推门进去。肖临川靠在办公椅上，闭着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声音。 许如意站在他面前，手心直冒汗。“肖总，是刚才送的材料有问题吗？我……” “问题不小。”肖临川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这份合同，不是我让你改的。” 许如意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“我……” “别解释。”肖临川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，不会故意搞砸。但 problem is，这份合同有漏洞，按理说，是你负责把关的。” 许如意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她想起自己为了省钱，硬着头皮接了这份工作，想起每天加班到深夜，想……“我……” “是不是钱的事？”肖临川看着她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公司最近手头紧，有些项目想缩水，但不是你的错。” 许如意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肖总，您误会了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肖临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小许，你是个好孩子，不该被这些事情耽误。辞职吧，以后有机会。” 许如意愣住了。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我知道不是。”肖临川叹了口气，“但你现在这样，只会让我更为难。你回去收拾东西吧，明天不用来上班了。” “肖总……”许如意声音发颤，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？” 肖临川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神复杂。“你没错。只是……有些人 cielo (天意) 这么安排，不是为了让她难过。” 许如意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，肖临川对她说过的一句话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 那时候，她以为这句话会是承诺。但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句轻松的玩笑。 “我……”许如意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