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调查疑点

老周关上铺子门，链子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把外面嘈杂的世界隔得只剩一片死寂。他背靠着冰凉的木门板，胸口还在怦怦直跳。那对鱼眼珠子，真他娘邪门！白天在布袋里乱转，黑漆漆的眼睛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手心，看得他汗毛倒竖。现在关上门了，他反剐藏进柜台深处的念头又冒出来了，可手心还在痒痒地发麻。 “不行，得弄清楚。”老周自言自语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今天这事，透着一股子阴气，躲得越远越安全。他走到柜台后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对鱼眼珠子。 珠子摸上去干瘪发凉，像两颗风干的核桃仁，唯独那对眼睛，黑得瘆人。刚才在布袋里，那黑眼珠子明明动了，还转了转，现在看，好像是凝滞了。但老周总觉得，那东西不是死的。 他找个小油灯，对着灯仔细瞅。油灯火苗摇曳，映照着鱼珠上那些细小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，歪歪扭扭，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玄奥。老周认不出这是啥道道，但隐约觉得，这玩意儿不是凡品。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其中一颗珠子，珠子表面粗糙，布满干裂的纹路。突然，一阵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，一直麻到胳膊。老周猛地一激灵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邪门了！” 他赶紧把珠子推开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这玩意儿……粘上他了？不可能啊，他明明是把它放在手心里的。可那凉意确实存在，像是一股阴风，顺着指尖钻了进来。 “得查查这珠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”老周定了定神，开始翻找起来。他记得那对珠子是在一个落水的尼姑手里买到的，尼姑神神叨叨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璧合”“通灵”，看得老周心里发毛，哗啦一下就把钱拍过去了。 他找出当天的账本，翻到那笔交易。尼姑多大年纪？长啥样？后来呢？老周努力回忆，可尼姑衣着破旧，脸色惨白，留下话就走了，他哪记得住那么多。 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老周摇摇头，把账本往旁边一推。当务之急是弄明白这珠子为什么邪乎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收藏夹里一个加了星标的号码——是老李。 老李是他发小，也是他的“顾问”，什么疑难杂症都爱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