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失踪

老周缩在破旧桌椅后面，盯着那块地砖发呆。铺子里冷冷清清，连个苍蝇都懒得飞进来。秋天了，天黑得早，街坊邻居都快成叔伯了，见得少了，见面也爱念叨几句。 "老周，你这铺子还撑得住不？租金都三催四炸了。" 隔壁裁缝老王推门进来，叼着烟卷，嗓门大得动静不小。 老周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，嘿嘿一笑，"咳咳，有收藏的乐趣嘛，不差这点。" 脸上挤出点笑容，心里发虚。账本摊开在面前，红叉子画了一排，心惊胆战的。 这天晚上，关铺子。老周像往常一样，把地砖下的鱼眼珠子拿出来，擦了擦。两颗瘪成干尸的鱼眼珠子，本来黑漆漆的，在他手心里忽地就亮了点光。老周吓一跳，赶紧把珠子塞回地砖缝里，暗骂自己胆子小。 "得赶紧把那古董店的钱还上。" 老周自言自语，"要不明天找老赵..." 正想着呢，鱼眼珠子在砖缝里咕噜咕噜转了两圈。老周心头一跳，蹲下来想看个究竟。突然，铺子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冷风灌进来，灯泡滋啦一响，灭了个干净。 老周打了个寒颤，抄起手电筒就照。视野里一片漆黑，他跺了两脚，"啪啪"两声脆响。手电光扫来扫去，突然就照见个湿漉漉的人影在角落晃悠。 "谁啊？" 老周嗓子发紧，"来客了？" 人影慢慢朝他这边凑过来，头发滴着水，看不清脸。老周手心冒汗，"妈的，是赵老头！" 那人影突然咧嘴笑了，没声儿，就一个劲儿朝他凑。 老周转身就跑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那影子在后面"噗通"一声，反光一闪，影子调整姿势又追上来了。老周拼命往巷子里跑，三拐两拐，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 "老赵！老赵！" 老周喘着粗气喊，"有话明说..." 巷口突然亮起一盏灯，不是老赵家的啊。人影晃到灯下，头发一甩，"啪"一声响，露出一张湿透的脸。不是老赵，是个年轻姑娘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挂着笑。 "你...你鬼鬼祟祟个什么劲？" 老周后退两步。姑娘咧嘴笑，"鱼眼珠子，你可得还我。" 老周一愣，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那两颗干瘪的鱼珠子呢。姑娘伸手，"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