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诡珠

老周摊子开得跟个破落户似的，连铺面租金都快拖不住了。街坊邻居都说，这牙签巷的老物件铺子，就是块吸钱的泥潭。老周自己倒是乐呵呵的，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，说这叫“有收藏的乐趣”。也就他自己信。 这年秋天，运气好到逆天。隔壁王老头，老光棍一个，临走前把铺子盘给了老周。王老头走了之后，死不接电话，手机还扔在店里。老周琢磨着，人走了，留下个空摊子，不如盘过来，总比闲着强。 铺子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收拾出来发现，里面东西不多，大多是些没开光的旧玩意儿。老周是个认死理的，逛庙会杀时间，攒了这么多破烂。老周看着这些东西，觉得王老头不是个普通老头，不然哪来这么多老物件，还都挺稀罕的。 盘下铺子没几天，老周在镇子东头的废品站“淘金”。有个油渍麻花的纸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些鱼眼睛珠子。巴掌大小，颜色乌黑，看着就瘪，像是被水泡过又风干的。老周平时就爱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，图便宜五十块买下了。 回到家，老周把鱼眼珠子泡在水里。你知道吗，那玩意儿硬得很，泡了半天，就浮起来那么一点点。老周对着灯照了照，珠子里面像是刻着些什么，深浅不一，隐约能看到一些线条，像是某种符文。 老周把玩着鱼眼珠子，突然发现，其中一个珠子，会转！顺时针，慢慢转。老周吓了一跳，这玩意儿有灵性？他使劲晃了晃，那珠子也不乱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转着。 第二天，老周把这事儿跟老伴说了。老伴吓得直哆嗦，说：“那玩意儿邪性，别碰了。”老周把老伴说得一顿数落，说：“有啥邪性的，不就两颗老珠子吗？”老伴捂着心口，说：“你不懂，这玩意儿不能瞎碰。” 老周把鱼眼珠子放在柜台上，晚上打算卖掉。可到了晚上，关灯的时候，老周突然发现，那两个鱼眼珠子，竟然瞪着墨黑的眼睛！老周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柜台掀翻了。 他颤抖着手，想把珠子扔出去。可那珠子非粘他手上，死不撒手。老周使劲甩，珠子也跟着他晃，好像有意识似的。老周心里发毛，壮着胆子，把珠子塞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