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哎呀妈呀，这玩意儿可真是古了。"我扒拉着一颗巴掌大的鱼眼珠子，对着灯光眯了眯眼。老李头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从收来的烂木头底下刨出来的。这珠子做得实，透着一股子陈年旧料子味儿，就是瘪得厉害，像是饿了好多年的包子。底下刻着些乱七八糟的符文，扭曲盘绕，看不清本末。 "老板，您琢磨这干啥呢？卖不了几个钱。"伙计小王一边擦着柜台，一边直撇嘴。他 Elektronik 管理员太敏感，觉得这些老古董没市场。 我把鱼珠往柜台里一放，嘿嘿乐着："等着吧，这玩意儿邪性着呢。"话是这么说，心里其实也打鼓，这破珠子除了能当棋子，还能咋地？ 晚上打烊，我这铺子小，就我一个人守着。夜深人静的，柜台上的灯一开，那两颗鱼眼珠子就黑黢黢的，像两颗钉子，直勾勾地盯着你。我正哼哼唧唧地收拾着账本，冷不丁一哆嗦，感觉手心发烫。 低头一看，那珠子竟自己滚到我手里了！它不滚也不行，就那么黏糊糊地贴着我手心，像带了胶水。我使劲想甩，可它非赖着不松。更邪乎的是，珠子突然鼓了起来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像是长了个眼珠子，正死死地盯着我。 "有够恶心的！"我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珠子就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它咕噜咕噜转着，像个小皮球，地上反光里，嘿，我吓傻了——那珠子旁边，竟晃悠着个湿漉漉的人影！ 那影子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，就那么在珠子前头飘着，一晃一晃的。我的心跳得像擂鼓，赶紧抄起旁边扫地的拖把，颤巍巍地照着珠子就捅了过去。 "啪叽"一声闷响，珠子被打飞出去了，可那影子也没消失，反而更清晰了点。它转过身来看着我，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。我这才看清，那是个女的，年纪不大，脸被乱发遮住大半，就露出一双眼睛，跟那珠子一个颜色，黑漆漆的，没有一丝光。 "你……你谁啊？"我哆哆嗦嗦地问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那女的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。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门外逃。跑到门口，一回头，那影子也没走，还杵在那儿，冲我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细密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