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于追到了

陈默的手指还在我耳后转着，舌尖悄悄舔了舔唇角，带着某种笃定的 mål。我说：“陈默，结婚证我能自己领，房子我也自己买，你那儿真不用去。” 他身子僵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我凑近了他些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好闻的雪松味儿，还有身为男人的热息贴着脸颊。我说：“或者，我们离婚，我净身出户，你怎么想？” 陈默的眼睛蓦地睁大了些，瞳仁里有种受伤的底色，像是被最信任的人推了一把。他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说什么？苏晚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我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随口问问。”我往后仰了仰，离他远了一小点。他还没娶我呢，就这样，像个捧着心肝宝贝的男人，要是真结了婚，指不定会为了我闹成什么样。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手指掐进我肩上的头发，力道不轻。他咬着唇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你变了。以前你从不这样跟我说话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：“以前？以前我什么样？被你捧在手心里的？还是被你嫌弃得要死的？” 我心里想起前世的事，真是想起来就一肚子火。这个男人，口口声声说爱我，可到头来，却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，把我害得那么惨。 陈默的眼神有挣扎，有痛苦，也有那么一丝丝乞求。他问：“晚晚，你还信我吗？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冷笑。我信？我前世信到什么下场了？我摇摇头：“我不信。” 他像是突然泄了气，身子一松，手指还搭在我肩膀上，却没什么力气了。空气里有一种尴尬的安静，他肯定没想到我会直接拒绝他。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该说的，我一句没少说。 陈默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苦。他说：“所以，你要走了？” 我点点头，没拖泥带水。我说：“对，我要走了。” 陈默没再拦我。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，没告诉他要带什么东西，就那样拎着走了。走出陈家老宅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，陈默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西装，像根木头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，说不清是什么意思。 我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