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桶金

林凡抓着那两张报纸，走到街角的小卖部门口。老板娘是个胖大娘，围着围裙，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他也不喊，直接把报纸往柜台一扔，哗啦一声，报纸散落在台面上。 “老板娘，来包烟，红塔山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 老板娘猛地睁开眼，看到是他，皱了皱眉：“又喝？”林凡每天下午都会来买包烟，但最近三天没来，她有点记性。 “没喝，刚发现点好事，精神好得很。”林凡把烟钱放在柜台上，顺便扫了一眼那两张报纸。老板娘眼尖，瞥见报纸背面的大字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哟，那个计算机大赛冠军是你小子？”她把烟拍在台上，“喏，你的。” 林凡接过烟，熟练地撕开包装纸，点燃。缕缕青烟从他鼻孔里冒出来，他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圈在夕阳下缓缓散开。 “嘿嘿，运气好罢了。”他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那篇关于新型超能芯片的文章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五遍。那几行小字虽然简短，但信息量巨大——“基于量子计算的神经接口，实现脑力资源的共享与整合，初步应用领域：信息处理、复杂运算、记忆存储……” 林凡想起自己觉醒的“知识吞噬”能力，只要看过书，书里的内容就能变成自己的能力。如果…如果能把这种“知识”也吞噬呢？比如报纸上的这些信息？ 他摇摇头，把这荒诞的想法压下去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得先赚钱。他口袋里只有二百块钱，上个月的工资，拆了东墙补西墙，勉强够活到月底。 “老板娘，”林凡把烟揣进兜里，“再给我来两瓶啤酒。” 老板娘给他开了两瓶冰镇的，放在塑料袋里。林凡接过去，抹了把脸，转身往街上走。一头扎进傍晚人潮里，感觉自己像一条终于找到方向的鱼。 他走到小区门口，靠着墙根坐下。啤酒打开，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有点辣。他仰头灌了一口，然后靠在墙根，开始琢磨那个芯片的事情。 如果能把那种“知识”也吞噬呢？比如计算机大赛的算法，或者那个芯片的设计原理？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回忆白天看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