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遭遇打杂的

哎哟我去，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头差点撞到帐篷顶。这下午的阳光，跟焊枪似的，直往眼皮子 里没！他赶紧揉了揉眼，灌了口早上剩下的凉白开，那滋味，酸得跟吃柠檬水似的。 "张导！张导！"老王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哑了半截。 帐篷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"干嘛？催命呢？" "不是，不是张导，是……是场记大哥！场记大哥在外面喊呢，说这边有个道具缺人手，就差一个打杂的，我去不去？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缺打杂的？嘿，这可撞大运了！他要是干这个，说不定能混顿饭吃，还能离那几个影帝、视后近点儿，说不定还能捞点残羹冷炙呢。 "去！怎么不去！"老王一个激灵，抓起身边那半旧的行头就往外冲。 刚到片场，那叫一个热闹！"嗒嗒嗒"的脚步声清脆，那是明星们的组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身后跟着一群扛机器的、拎盒饭的。"咔嚓咔嚓"是摄影导机喊板，现场像开了锅一样。 老王往人堆里一挤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灰扑扑马甲的小弟在不远处"伺候"着个大导演。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跟人掰扯着什么，嗓门大得跟要吃人似的。 "老王！老王是吧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喊。 老王一回头，是个梳着小辫儿、脸上贴着创可贴的小哥们，手里还拎着个小本本，正是场记。 "是我是是，大哥你叫我？" "太好了！老子正愁没人搭把手呢。"场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那边，"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的老爷爷道具，"那件龙袍，得给换换位置，导演要调整 кадр 了，你得赶紧手脚麻利点儿！" 老王心里一喜，这可是近距离接触大制作的机会！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，刚要动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 "哟，这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？听说是个龙套, 就这么眼巴巴的？" 老王一扭头，是个留着染色头发、穿着紧身T恤的小年轻，正斜眼看他。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来认真干活的。 "哥几个指个忙，怎么了？"老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 "忙？"那小年轻嗤笑一声，"我看你是想过来偷懒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