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坚决的选择

陆景行不死心，真的跟到了林晚星的办公室。她位置靠窗，正对着的是京城最繁华的那条街。他站在电梯口，看着林晚星从里面走出来，脚步带风，一长腿跨出去，动作流畅得像换了个人。 「林总。」他叫住她。 林晚星脚步顿住，回头看他，薄唇抿着，眼角有细微的纹路。她没说话，径直走向电梯。陆景行跟了两步，又停住。 「我听说你公司最近在拍一部剧？」他突然开口，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。 林晚星「嗯」了一声，没看他。 「演女一号的是沈霜。」陆景行看着她的侧脸，「她挺有名气的，资源也不错。」 林晚星脚步微顿，还是没抬头。 「她以前……」陆景行声音更低了，「唱过你公司那首歌，‘红尘万里’。」他顿了顿，自己先笑了，「可惜那时候没人发现她，现在倒好，几个大厂抢着要。」 林晚星终于抬头看他，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。「陆少消息真灵通。」她挑眉，「沈霜演技一般，接不住戏。」 「是吗？」陆景行走近两步，语气带着几分自嘲，「我还以为她会接。」他伸手想在她肩上点一下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，最后只是无意识摩挲着口袋，「开玩笑的。」 林晚星别开脸。「陆少来找我就是想说我公司的新星不行？」她语气尖锐起来，「陆少以前不是最懂戏的？现在在哪高就？」 陆景行笑容僵在脸上。他没想到林晚星会突然翻旧账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以前……以前他确实懂，后来……后来他走了这条路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「晚星。」他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急促，「我……」 「陆先生。」林晚星打断他，打断得干脆利落，「我忙。」她看了一眼腕表，「还有，以后别跟着我。」 陆景行看着她转身走进楼梯间，背影挺直得像没发生过什么。他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只菜单，纸张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卷曲。 他想起以前，林晚星也喜欢靠窗的位置。那时候她写策划，他负责宣传，他们经常一起讨论剧本。有时候她累了，就趴在桌上小憩。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发梢，暖洋洋的，他看着看了，心都化了。 后来他遇到了沈霜，要捧红她，需要她的时间和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