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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说了吗？”老王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“城南那家‘正义坊’律所，又出事了。” 我皱着眉，啜了口刚泡好的枸杞茶，茶汤有点烫。“又怎么了？上周不才把那个挪用公款的主任给扒出来了吗？” “嗨，那是明面上的的事儿，”老王搓了搓手，一脸坏笑，“里子里的活儿，才刚开始呢。你说，那律所里头，什么人都有。有冷着脸说自己是 SCP（社会契约派）的法律精英，也有人张口闭口‘人情世故’的市侩玩意儿。” 我“唔”了一声，手里的茶杯顿了顿。老王这小子，闲不住，专门在圈子里混消息。他那信息渠道挺灵通，尤其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，三句不离。上次因为一个案子，他还差点卷进去，后来被我一脚踹回老家了，可他愣是赖着不滚，说是“哥，你还不信我？” “所以呢？”我放下茶杯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老王这种消息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所以啊，”老王往前倾了倾身子，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‘正义坊’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叫林枫，这小子有意思。” 我挑眉，林枫？这名字我熟。上周在“正义坊”门口，我还见过他。不过，我对他印象不深，毕竟只是个刚出道的黄毛小子，跑跑腿、记记笔记，偶尔还因为法律文书写得太‘教科书’而被主任嫌弃。年轻嘛，总得有点东西让人看不顺眼。 “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我皱眉问道。 “嘿，你绝对想不到，”老王顿了顿，像是憋了许久的笑话终于找到了听众，“这小子居然接了个烫手山芋。” 我有点好奇，什么案子能对一个刚出道的实习生来说，是烫手山芋？难不成是某个大集团之间的商业纠纷？还是……杀人偿命那种？ “是个.borrower（老实人）。”老王喝了一口隔夜的凉茶，“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闹了农用地纠纷，对面是 City Mall（商业中心）那帮人，律师费开到每次十万块，那帮孙子，装模作样说什么‘维护法律尊严’。” 我心里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这剧情，是不是有点熟悉？那些喊着“正义”口号，转头就变脸的大律师，在都市里比比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