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建粮厂初盈利

唔……”苏晚又哼唧了一声，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，沉甸甸的。她试着抬手，想揉揉太阳穴，却发现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使不上劲。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苏晚迷迷糊糊地转头，看见一双穿着粗布鞋、沾满泥巴的手正托着她的胳膊。 是傻柱！苏晚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想起前天晚上，她为了看星图，不小心从树梢上摔了下来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现在想起当时天上的星星，清一色的，亮得晃眼，心里还忍不住一颤。 “傻柱……”苏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又干又涩。她想坐起来，可浑身发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傻柱连忙把她往怀里揽了揽，粗粝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。“别动，你头还有点肿着呢。” 苏晚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得不行。她在这个世上，好像真的只剩下这个傻柱了。以前在城里的时候，她有个当设计师的妈，虽然后来家道中落，但日子还没这么艰难。现在倒好，一睡醒来，成了六零年代的无依无靠的小孤女，身边只有个愣头青傻哥，看着是真让人头疼。 “饿不饿？”傻柱问她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苏晚立刻想起，昨天晚上她摔下来的时候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包从粮库里顺出来的米。现在想来，她当时真是疯了，放着安稳日子不过，非要跑来这种穷乡僻壤。 “我……我想吃东西。”苏晚有气无力地说。她现在才意识到，原来自己不是睡在傻柱家，而是睡在他家旁边的柴房里。地上铺了些干草，但闻起来还是有股子霉味，让她实在不舒服。 傻柱乐了，挠挠头：“行，那你等着，我给你弄吃的去。” 看着傻柱转身离开的背影，苏晚叹了口气。她真想骂骂咧咧地说一句，你个傻子，我能让你喂就不错了！可话到嘴边，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在这个年代，粮食是金子，她这样的孤女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 不多时，傻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走了进来，上面还撒了一把金黄的炒米粒，那是他特意给苏晚留的。“快吃吧，冷却就不好吃了。” 苏晚拿起勺子，舀起一勺就往嘴里送。稀粥很暖和，米粒香香脆脆的，让她一下子就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