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开荒地种地

"唔……”苏晚又哼唧了一声，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，沉甸甸的。她试着抬手，想揉揉太阳穴，却发现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使不上劲。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苏晚迷迷糊糊地转头，看见一双穿着粗布鞋、沾满泥巴的手正托着她的胳膊。她这才看清，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皮肤黝黑，嘴唇干裂，眼底还有没褪去的红丝，看起来像是累坏了。 "水……”苏晚哑着嗓子喊道，喉咙干得像火烧。 年轻人立刻起身，出去端来一碗凉水。苏晚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稍微缓过一口气。 "你这是怎么了？"年轻人坐在床边问道，声音里带着担忧。 苏晚抬头看了看四周，简陋的房间，土炕，还有墙上糊着的报纸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老家被土埋住，怎么到这里来了？ "我……我好像被土埋了。"苏晚说道，记忆有些混乱。 年轻人听完，叹了口气："你被推下河了，送到村里来了。要不是张叔，你这命早就没了。" 苏晚这才想起，自己当初为了保命，躲在水里，没想到被人推了下去。她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上面还沾着泥土，那是救她的年轻人用手刨出来的。 "谢谢你。"苏晚真心道谢，她现在一无所有，只有这点东西可以报答他的。 年轻人摆摆手："不用谢，我们是乡亲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" 苏晚休息了一段时间，身体渐渐恢复。她决定留下来，至少先有个地方住，有个地方吃饭。年轻人叫李建国，是村里的青年积极分子，做事认真，人也不错。 李建国听说苏晚想留下来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他觉得自己能帮上忙，让这个孤女有个依靠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苏晚跟着李建国一起下地干活。她以前虽然没干过农活，但小时候在家也帮过忙，多少知道一点。不过，六零年代的农村，土地贫瘠，种地不像现在这么轻松。 "苏晚，你这手劲不行啊，锄头都快拿不住了。"李建国看着苏晚汗流浃背的样子说道。 苏晚咬着牙，手上磨出了水泡，但她硬是坚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只有自己努力，才能活下去，才能有希望。 "建国，你教我种地吧，我以前在城里待过，知道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