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上古秘闻

王狗蛋把烟锅在鞋底又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盯着对岸那片黑影，嘴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眼睛都快瞎了，就瞅不出个道道来。” 话音刚落，那黑影动了动，慢悠悠地挪到河边，扑腾两下，踩着河水走了过来。 “嘿，老哥，过来喝口水？” 王狗蛋招呼一声，把旁边水囊拎起来，对准那影子就倒了半瓢。水泼出去，溅了影子一身的河水，那影子猛地一哆嗦，回头瞪了王狗蛋一眼，眼睛里红光滋滋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 “嗐，光天化日的，吓人。” 王狗蛋往后退了退，怕被那影子扑上来。他捏了把草药在手里，做了个“别动”的手势，“俺也没恶意，就是看你这黑乎乎的，怕是夜行的东西，专门掏老农家的鸡窝。” 那影子歪了歪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，似乎在应和。王狗蛋松了口气，心里暗道：“吓死俺了，原来是只瘦猴，还以为是蛇或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 说着，他弯腰又给影子倒了半瓢水，顺手把烟袋锅递过去，“抽两口，提提神。” 影子一把夺过烟袋锅，猛吸了几口，呛得直咳嗽。王狗蛋看得有趣，拍了拍手里的空烟袋：“老哥，你这身手，怎么跑河边来喝凉水呢？不过看样子，不是一般的野兽。” 影子把烟锅还给王狗蛋，手指粗壮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它用舌头舔了舔爪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狗蛋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找东西。” “找东西？” 王狗蛋挑眉，“啥宝贝玩意儿，值得你跟俺装神弄鬼的。” 影子没说话，又盯着王狗蛋手里的水囊看了一回，突然伸手就要抢。“哎哎哎，这水可不能给你！” 王狗蛋一松手，水囊掉在地上，溅起的水花砸了影子一脸。 影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整张脸都挤在一起，像个歪脖子：“渴。” 王狗蛋哭笑不得，蹲下身把水囊扶起来，倒了两瓢水，单手递给影子：“喏，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 影子接过水，仰头就灌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只干渴的老牛。 喝完水，影子把水囊还给王狗蛋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你知道‘四时欢’吗？” 王狗蛋一愣：“四时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