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王者归来

小翠腿肚子都在转筋，心怦怦直跳，感觉后脑勺都凉飕飕的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拼命把脸埋在阴影里，求生的本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地上那块瓷片碎得棱角分明，硌得脚生疼，可她死活也不敢去捡。 林晚清就这么站着，目光扫来扫去，像鹰隼盯上了猎物。她脚下那块瓷片，在夕阳下闪着冷光，像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小翠的心越跳越快，那眼神太吓人了，让人毛骨悚然。 周围静得能听见老鼠爬过地板的声音。几个丫鬟婆子也吓得不敢动弹，战战兢兢地躲在角落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谁都知道九小姐的手段，尤其是对这种不小心踩到她跟前的下人。轻则毒打，重则…… “抬起头来。”林晚清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人心里一颤。 小翠浑身一激灵，感觉头皮都要炸了。她颤抖着抬起头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，不敢直视九小姐的眼睛，生怕从那里面看出什么杀意。喉咙里“咯咯”响了两声，就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 “说，你踩到的是什么？”林晚清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那抹冷笑更甚了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让人又怕又想尝一尝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戾气，正在蠢蠢欲动。这股戾气，就像沉睡了千年的猛兽，一旦被唤醒，就会择人而噬。 小翠吓得直哆嗦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踩到这块瓷片的，可能是被吓坏了，腿一软，或者是不小心被绊了一下。 林晚清见她不说话，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。她缓缓抬起手，就要去抽小翠的脸。小翠吓得魂飞魄散，在地上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拼命摆手：“小姐饶命！小姐饶命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” “滚。”林晚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手收了回来。她盯着小翠，眼神冰冷：“下次，再敢这样，就别想活。” 小翠浑身发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她咬着牙，站起来，飞快地跑开了，跑出几步远，才敢回头看看。九小姐还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冰冷的雕像，眼神冷冽，让人不寒而栗。 林晚清看着小翠的背影，眼神逐渐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