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呢，老板。”凌薇的声音有点飘忽，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，心里却像装了个小雷达，捕捉着门口的风声。秦漠这Modal挺不对劲，往日里不是挺清冷的么？今天怎么像是揣着个小炸药桶，看谁都像欠了他钱。

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五点半，凌薇的神经绷得更紧了。秦漠这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工作起来是真拼命。可今天，他坐在位置上，一个下午没动过，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天花板，眼神直勾勾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咔嗒。”茶水壶被放在桌上的声音把凌薇吓一跳。她猛地转过头，对上秦漠的目光。他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就是那种看死人的样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凌薇。”秦漠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约你出来。”

“啊？”凌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秦漠这种状态，八成是憋着事儿。他要是真急了，自己这小助理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秦漠言简意赅，甚至没看她表情，又扭头看起了电脑屏幕。

凌薇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晚上有约了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她想起上周自己不小心听到秦漠和别的部门经理说话，好像是为了那个新项目……搞不好是工作上的事？可看他这架势，又不像。人家大老板亲自约小助理吃饭，这待遇，除了关系匪浅，还能是什么？

晚上七点五十，凌薇鬼使神差地提前半小时到了那家颇有名气的西餐厅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秦漠还没来，她拿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，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
八点整，门口的风铃响了。凌薇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果然，是秦漠。他今天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，就是眉宇间那股子阴郁还没散。他径直走到凌薇面前，手里拿着两枝玫瑰花。

“你迟到了。”秦漠把花递给她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凌薇愣住了，“花……谢谢。”她接过花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两人都像被电了一下，迅速收回手。餐厅里灯光暧昧，凌薇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