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动物们的秘密聚会

"我操……"张老爷子顶着个鸡窝头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喉咙里带着一股子痰音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床底下那双翻出来的旧跑鞋，被他一脚踹到墙角，"咚"一声闷响。昨晚那场重感冒，简直是凶器级别的，今儿个才缓过点儿苗头。 他刚摸到水池子边准备洗把脸，门铃就急促地"叮咚"响了。这日子过的，感冒刚好，陌生人大清早按门铃是干啥？张老爷子哼哧哼哧穿上那双跑鞋，趿拉着就往门口走，心里嘀咕："谁啊？催命呢？" 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站个穿白大褂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拎个保温桶，胸前挂着块牌子，"小区义诊，免费血压血糖测量"。"哟，这是哪阵风把小医生给吹来了？"张老爷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，赶紧往后退半步，没好气地揩了揩嘴角。 小姑娘笑呵呵地递过体温计："张大爷，您这脸色可不大好，昨晚感冒挺重吧？"张老爷子白了她一眼："我活得长，见过比这还重的。"说着脖子一扭，给小姑娘看自己手臂上那道健身撕裂的口子，这可是昨天撸铁时闹的笑话，被老伴数落了半天。 测完血压血糖，小姑娘把结果递给他："张大爷，您这血压和血糖……""我操！"张老爷子突然把血压计拍在墙上，差点把小姑娘给吓尿。小姑娘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："哎呀大爷您别激动，要不要喝口水缓缓？" "激动？"张老爷子看着自己被拍得红扑扑的墙壁，突然扭头笑了，"这玩意儿还带测血脂的，要不要顺便测测？"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"大爷您这……这是刚病好脑子没转过来？"张老爷子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："我转过来给你测测，你这血压计是不是旧了漏气？我最新买的那个浪琴，准的那种！" 他发病率着，一扭头看见自家的老槐树下，三三两两蹲着些鸡鸭鹅狗，还有几只猫正歪着脑袋瞅他。楼下王婶探头探脑地喊："老爷子，你这……这是要去哪儿啊？" 张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个怀表晃了晃："去公园转转！对了，王婶儿，你家那波斯猫今儿个是不是又偷吃黄焖鸡了？"王婶正在择青菜，头也不抬："胖丁又干坏事了，昨儿个炖鸡那碗汤都没剩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