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打脸

马东来把电动车停在便利店门口，后视镜里还映着刚才那团黑影没入街角的样子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把。 “眼花了吧？肯定是眼花。”他嘀咕着，拐进便利店。里面暖气开得足，人声嘈杂，手机通知声、收银机吐钞声混杂在一起。 柜台后面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正对着手机傻笑。马东来要了瓶冰水，冰块在杯子里噼里啪啦响。他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周围，脑里还回想着刚才那鬼东西。 刚买完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叶薇发来的微信：“到了吗？我快到公司了。” 马东来嘴角扯了扯，手指快速打字：“刚到，下午见。”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便利店门口，寒风卷着落叶拍在玻璃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马东来把电动车推到街上，呵出一口气，白雾在空气中消散。 正往前走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小子，本事不小啊，连我都瞒过去了。” 马东来一愣，这是刚才那黑影？他盯着短信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这黑影是谁？为什么跟他说话？还有，那股子不寻常的气息…… 他抬头看向街角，路灯昏黄，角落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刚才那人影……真真切切出现过，可现在却连个影子都没有。 “神经病吧……”马东来苦笑着摇摇头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 正走着，迎面走来个年轻男子，穿着名牌外套，走路晃晃悠悠，手里还夹着个LV包。男子眼神飘忽，看谁都带着股傲慢。 马东来正低头看鞋带，突然感觉脚腕一紧。他抬头一看，那男子正用脚踢他的电动车。《铛》一声，车把歪了一下。 男子停下脚步，弯腰捡起包，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：“怎么？傻站着啊？赶紧滚。” 马东来皱眉：“喂，你干嘛呢？” “干嘛？想让你滚啊。”男子上下打量他，眼神像在看垃圾，“看你这破电动车，一看就便宜得劲。” 马东来气得肝疼，攥紧拳头：“你……” “哎，小伙子，脾气还挺冲。”男子拍了拍马东来的肩膀，挤出一脸假笑，“不过，你这种小角色，也配跟我说话？赶紧滚，别耽误我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