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虐渣进行时

林风皱着眉，蹲下身捡起一块黑曜石似的石头，在手里掂了掂。这玩意儿看着坚硬，入手却轻飘飘的，质地还有些怪异，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样子，表面泛着一层油光。他随手扔进背包，又拨开前面几丛黏糊糊的海草，继续往里走。 这海滩比想象的大，黑沙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，像一条巨大的黑色的肋骨，扎进墨绿色的海里。风带着咸腥味灌进来，吹得他脸上生疼。林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找了个鬼地方。”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海滩上站着一个黑影。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离水边不远的地方，似乎在捡拾什么东西。林风眯了眯眼，那背影……有点眼熟？ 他提高了点声音喊道：“喂！那谁！你上船来吧！这地方荒凉，我们得尽快离开！”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飘出去，显得有些突兀。 那黑影猛地转过身，林风借着昏暗的天色看清了对方的面容。是个老者，满脸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像鹰隼一样，正死死盯着他。老者穿着的麻布衣服上沾了不少泥沙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。 “你是谁？从哪里来的？”老者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警惕。 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叫林风，就是刚从河上过来的。看你这身打扮，莫非是这附近村里的？” 老者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又警惕地看了林风一眼，然后转身就往海滩深处走。“我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滚！”他丢下一句话，脚步倒是挺快。 林风看着老者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儿怎么说话跟赶野猪似的？而且这海滩上……他要去哪？” 他没多想，也跟着往海滩深处走。老者速度不慢，但林风脚下有船板底留下的痕迹，跑起来还算利索，不一会儿就拉近了距离。老者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怒气，“你跟着我干什么？想偷东西？” 林风耸耸肩：“我跟你没什么关系，就是觉得你这身打扮挺奇怪的，想问问。”他往前又凑了几步，盯着老者手里那个黑铁疙瘩，“我说老头儿，你这玩意儿挺有意思啊，铁疙瘩做的，还是个小风车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