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柴的手一顿，斧头差点脱手。我眯眼摸了摸门板，上面没脚印，也没被撬开的痕迹。这镇子就巴掌大，谁大半夜翻墙进来？还是冲着我这破院子来的？我皱着眉，捡起斧头往屋里走。

屋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煤油灯还亮着，发出昏黄的光。我踩着脚下的碎石，走回床边，摸到枪的保险绳。这把老猎枪跟了我十年，枪身都磨得发亮，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。

屋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拔出枪，屏住呼吸。声音是从院墙那边传来的，还有几声低沉的嚎叫，像狼叫又不太一样。我握紧了枪口，慢慢走到窗边。

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照到院子里一摊积水。水面上倒映着几双眼睛，绿油油的，在黑暗里泛着幽光。为首的狼悄无声息地转过头，对着我的窗户龇牙咧嘴。

“你他妈找抽是吧？”我心里骂了一句，扣动了扳机。

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惊得那几只狼乱叫起来。借着火光我看见，为首的狼身上有道不深的伤口，血染红了它的毛。它龇着牙冲过来，其他狼也跟着扑了上来。

我侧身躲过狼的扑咬，用猎枪的枪托狠狠砸在狼头上。那只受伤的狼蹿起来，一口咬在我胳膊上。我疼得嘶了一声，反手一拳打在狼脸上。

狼扑倒在地，我趁机捡起柴刀，冲过去劈向另一只狼。刀锋划过狼的喉咙，鲜血喷涌而出。我喘着粗气，甩了甩胳膊，胳膊上被咬出了三道血口子。

“妈的，一群畜生！”我骂着，一刀砍在另一只狼的腿上。狼嚎着倒地，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。剩下的狼见状，纷纷退后，发出低沉的嚎叫，像是在警告我。

我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。月光照在狼尸体上，那些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。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他们还会回来的。

我捡起地上的枪，对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弹夹。只剩下两发子弹了，得赶紧补充。我转身走进屋，从柜子里拿出子弹盒，重新装了家伙。

屋外又传来一阵嚎叫，这次更近了。我握紧了枪，慢慢走到门口。开门一看，只见几只狼围着院子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“有东西过来了。”我低声对屋里的老娘说。

老娘哆嗦着从床上爬起来，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铁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