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磐摩脸上，他靠在一棵老松树边抽烟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扫着林子深处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映出他嘴角那抹不怎么友善的笑。旁边，老猎户黑狗叼着烟杆，长吁短叹。

“磐摩，又来这儿转悠？那群狼跟铁了心似的，今儿黑狼王又带人来了。”黑狗声音不高，带着本事快要用完的疲惫。

磐摩掐灭烟头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还能咋地？躲？总躲不是办法。”他摸出块干粮，掰了一半递给黑狗，“黑狼王(/老对手/), 仗着手头人多，最近烧了咱们三个村子的牧场。这口气，咱们咽不下。”

黑狗叼着干粮，有气无力地嚼着：“咽不下也得咽。官府说了，山里狼多，不惹它们，它们不惹你。可这年头，官府的‘不惹’，就是狼觉得你软柿子，想捏就捏。”

磐摩笑了，笑声里透着股狠劲儿：“软柿子？老子当年跟黑狼王单挑过，他怀里揣着刀，老子赤手空拳，愣是把那老小子两肋插满了箭。就凭他现在手底下那帮乌合之众，也想占老子的便宜？”

黑狗听着这话，伸手拍了拍磐摩的胳膊：“磐摩，你Y是越来越冲了。当年你是年轻人，力气壮，现在……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那黑狼王可不好惹，他背后还有个更大的狼王，据说比他还疯。”

磐摩眼神一凛：“更大的？哪个年代的事儿了？黑狼王他爹？”

“不止。”黑狗摇摇头，“前年冬天，山里来了一群更凶的狼，皮毛纯黑，眼睛像金子，领头的那头，传说是被月亮咬了一口的……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，但那股子煞气，能把人活活吓死。”

磐摩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纯黑……月牙眼？这说得过去吗？狼还能这么整？”

“狼界的事儿，比人界还邪门。”黑狗嘬了口烟，语气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，“听说那群狼以前是另一个狼群的，跟黑狼王一伙，后来因为抢地盘打起来了。黑狼王吃了亏，最近又拉拢了些旁支狼，居然想吞了那群纯黑狼的地盘。”

磐摩猛地站起身，烟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：“抢地盘？那就别怪老子我不客气！黑狗，你跟村里人说说，备齐家伙，今儿晚上，咱们跟他们见个真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