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糙汉的秘密

麻花辫老太太又哼了一声，挎着布包往屋里走。林蔓看着她佝偻的背影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婆家可真会挑人，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配。 “大娘，您慢点走，地上凉。”王翠花的细声细气在门口响起。 老太太头也不回，“滚一边去，看着像什么人似的。” 林蔓挑眉，这婆婆的脾气比她那前世的婆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也好，她从没想过要讨好谁，日子怎么过还怎么过。 正想着，王翠花端了个破瓷碗进来，碗里飘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“蔓儿，先喝点热乎的。” 林蔓接过碗，一股馊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她皱皱鼻子，“这青菜晒蔫了，能吃吗？” 王翠花搓着手，小声说：“妈早上就着昏暗光线摘的，可能……没太熟。” 林蔓看着碗里几片黄澄澄的菜叶，上面还挂着灰土。她没说话，先尝了尝粥。一股子陈米馊味在嘴里散开。 “妈，您这粥熬得……”林蔓咽下口中的东西，“能再放点米吗？” 王翠花赶紧点头，“能，我能多炒点米。” 林蔓心里更暗骂一句，这婆家是真穷到家了，连基本的粮食都舍不得多用。但她嘴上没说，只是放下碗，走到院子里想透透气。 院子角落围着几垛玉米秆，林蔓扒开秆子，发现里面藏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堆着几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她好奇，顺手拿起一个扯开看了看，里面是一沓沓的票证，全是布票、粮票，最上面还压着几张 alignment="left">一角钱钞票。 林蔓眼睛微微睁大。这年头布票粮票有多金贵，她前世可是深有体会。一个成年人一年口粮都未必能顶得上这小小一包。 她不动声色地收好票证，回到屋里。王翠花正蹲在灶台边搓衣裳，搓衣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 “翠花，”林蔓忽然开口，“我听妈说，让我给您熬点猪油。” 王翠花手上动作一顿，抬起头茫然地看她，“啊？妈没说啊。” “妈刚才出门时提了一嘴，说您眼睛难受，猪油可以明目。”林蔓漫不经心地说，“妈还说，让给您准备点豆腐脑。” 王翠花脸上的茫然更浓了，“妈没提这事……不过，猪油是好，豆腐脑也好，您要是忙，我给您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