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器灵现世

土坯房的门又自己开了，王磊脸都白了。这天晚上他缩在角落，揣着手直发抖，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可家里就那点烂糠，狗都不吃。 "谁他妈干的好事！"王磊吼完，手心全是冷汗。砖头在地上砸出闷响。屋里黑漆漆的，连耗子跑动都瞅不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上那片胎记又隐隐发痒。 突然"咔嚓"一声脆响，房梁上掉下来块碎瓦。紧接着，夜风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，像有人拍手一般。王磊浑身绷紧，砖头擦着裤管就要扔出去。 "滚..."他骂咧咧的，却发现声音突然哑了。 黑暗里，有个影子蹲在门槛上。影子里人影幢幢，像多少张马脸挤一块。王磊眯眼瞅着，突然觉得这影子里透着股邪性劲儿。 "我爹呢？"王磊问道，话一出口就觉得傻逼。他爹是被镇上那对狗男女打折腿送给官府的。要是知道儿子在这儿，怕是尸骨无存了。 影子里突然亮起两点绿光，像猫眼直勾勾盯他。"你爹在阴间等着你呢。"声音低沉得发抖，舌头打了个绕梁三日的结。 王磊浑身的汗毛都起来立正，那东西明显有灵性！他想起昨晚摸到怀里块青石子，那玩意儿邪性得很。死鱼眼睛似的在水里转悠，现在竟开口说话了。 "器灵？"王磊脑子里蹦出俩字。他娘年轻时倒是见过这种玩意儿，说是青铜剑里跑出来的小鬼。可他这破石头呢？ "跟着我，"影子里突然抖落几根黑毛，"下辈子别缩在这狗窝里。"黑毛飘到王磊鼻尖，他烫得差点把脸扎进裤裆。 王磊看着怀里的青石子，突然想起爹被打断腿时的惨叫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不管这东西是真是假，他必须赌一把！ "要肉要骨头都得跟你走！"王磊咽了口唾沫，"可你真能让我活命？" 影子里没回答，反而不着痕迹飘进屋里。王磊浑身一颤，打了个冷噤。黑暗里多了个影子，在炕头盘腿打坐。借着月光，那影子轮廓分明，竟是个人形！ 王磊盯着影子看了三秒，突然吓尿了。狗屎，真他妈是人形！这破石头还能这么邪乎？他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泥地发慌。 "过来跪下！"王磊突然吼起来，"跪着就饶你这一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