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之获

王磊觉得今天这天气，简直是故意跟他作对。外面艳阳高照，晒得他这身破衣裳都快冒烟了。他穿过横跨三条街的青石板巷子，只想把自己塞进一个更狭窄的角落里去。这巷子是城里最破旧的地方之一，两边都是低矮的土坯房，窗户黑洞洞的，看人一眼都费劲。 他手里攥着半块干巴巴的饼子，那是早上从街头捡的，硬得跟石子似的。饼子是咸的，王磊嚼着，嘴里泛苦。他爹是城里的铁匠铺跑街，最近被东家给开了，回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王磊他娘呢，身子弱，三天两头要吃药，家里药瓶就快见底了。 走到巷子深处，王磊脚下一个不慎，被一块硌人的石头绊了一下。他整个人往前扑，手里那块饼子直接飞了出去，在阳光下滚了老远。“他妈的！”王磊骂了一句，也顾不上捡，爬起来就往里走。 他爹王铁匠以前是城里有名的铁匠，打的兵器能防刀枪不入。可惜啊，最近手气背，接不到活儿，家里都揭不开锅了。王磊看着他那两条打着铁锈的胳膊，心里直骂街。他早就想出手教训教训那些欺负他爹的人，可他这身修为在底层烂泥里，能耐啥。 “咳咳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巷子拐角那儿，蹲着个老头，看着五十多岁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那眼神阴鸷，盯着他，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不对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放慢了脚步。 “小兔崽子，挡老子的道，想死啊？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砂纸磨石头。 王磊一愣，这老头声音沙哑，还这么冲？ 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王磊往后缩了缩。 “路过？”老头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老子在这蹲了半天，就等你这个送上门的。过来，交出东西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饶你一命。” 王磊心里一沉，这老头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道：“我的东西在那儿，你自己去拿！” 老头顺着王磊指的方向看去，脸一沉。 “你……”老头还想说什么，突然咳嗽得剧烈起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差点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