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蛮汉爱上脸盲女

“奶奶！你这就疯了！”余春花跺着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就是跟隔壁王婶家闺女聊了两句天，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就上手打我？我这脸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，脸颊因为刚才被水打湿又被晒干，起了好几道红印子。 围观的几个婶子姑子都乐呵呵的，有的撇撇嘴，有的暗戳戳使眼色。她们都看出来了，老太太今日是冲着余春花来的。这丫头是李家刚过门不久的儿媳妇，年轻，嘴甜，就是太疯得没边了。老太太李氏偏心老二， cracks down (严厉惩罚) on(对...)余春花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。 “打你错了吗？”李氏坐在门槛上的矮凳上，眯着眼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，“我儿子娶进门的是个金娃娃，你一个山里跑出来的丫头，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？整天晃晃悠悠的，像根没根的草！今儿我跟你说句话你不听，还冲我嚷嚷，活该！” 她说话时，眼神瞟向旁边杵着的余春花的男人——李建国。那小伙子低着头，双手插在袖子里，闷闷的，像块老榆木疙瘩。 “爹……”李建国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春花也没惹奶奶……” “你闭嘴！”李氏一巴掌挥过去，打在李建国的手背上，“我管教自己家媳妇，轮不着你插嘴！滚一边去！” 李建国咬了咬后槽牙，没再吭声，闷闷地转到院子角落去。余春花撇了撇嘴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她知道奶奶不喜欢她，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？明明是自己没眼力见，跟人吵架她还打人。 “行了行了，一大早的，别吵了。”里屋的门开了，李建国他妈刘秀雅懒洋洋地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针线笺，“春花，去把你那件红毛衣拿出来，晚上你叔李明他们回来说不定要穿。建国，去劈柴，今儿天好，劈些好柴留着过冬。” 李建国应了一声，弯腰就往柴房走。李氏哼了一声，不再管他们。余春花翻了个白眼，慢吞吞起身，去自己屋里翻那件过年的新毛衣。那毛衣是婆婆给她买的，红色的，上面还密密麻麻绣着花，她挺喜欢。 刚从里屋出来，就看见李建国蹲在院子角落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