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要二胎了？

林晓手心全是汗，那孕检单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手直发抖。王姐凑过来，手指戳着屏幕上两个小豆芽的图案，啧啧地直发光：“哎呀这是！两个？你和你家那口子……商量好了？” 林晓脸一沉，声音都有点发虚：“王姐，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 “我看什么热闹？”王姐眨眨眼，笑嘻嘻的，“这是好事啊！你家那木头终于开窍了！当妈的人谁不盼着多一个？尤其是你这刚生完，正是当妈的黄金时期，俩孩子凑一块儿，热热闹闹多有人气。” “人气？”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人气的前提是钱啊。她那死工资，一个月交完房贷水电房租牙膏盒子都要皱眉头，现在要加个备胎？她差点没把刚填到肚子里的饭给呕出来。 “哦对了，”王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拍了下大腿，“你老公不是挺爱他那个小侄子吗？俩孩子一块儿，他也省心点。” 省心？林晓嘴角抽了抽。自家那位，对着孩子那是没耐心，除了捏脸皮，别的样儿都不会。当初要第一个，那是因为孩子他爸坚持，说养儿防老。现在又来一个？他们是想让林晓当免费保姆，还是想让林晓领个奖状，全国最佳灭绝师太？ “晓晓，你想开点。”王姐拉着她的手，语重心长，“俩孩子一起，互相也有伴儿。再说了，你现在还年轻，多生一个，政策上……” “王姐！”林晓猛地甩开她的手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就是年轻，年轻就能被你们当生育机器使唤？我男人呢？他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逼我生，我是不生！” “哎哟喂，你这脾气。”王姐倒也识趣，讪讪地缩回脖子，“你男人那犟脾气我哪知道……不过，真要添一个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得好好商量商量。” “商量？”林晓看着那两个无辜的小豆芽，又看了看桌上另外一张，上面只有一个孩子的名字，是她和孩子的户口本。心里涌上一股寒意。这叫商量？这叫通知！ 她男人肯定没和她商量。不然，孕检单不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而她只会被王姐撞破。这事儿，从头到尾，她就像个透明人。 “我爸妈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，”男人那挠头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又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……要不，我们再要一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