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”三个字让张凡的血压都上来。高档西餐厅，人均一千起步，是他月工资的两倍。他不是抠，是真没那闲钱。可老板的“惊喜”俩字，加那期待的小眼神，就像两把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他心上。行吧，谁让这“惊喜”是老板给的。张凡揣着钱包，硬着头皮往外走。

推开门，冷气扑面，真皮沙发，暗金餐具，处处透着贵气。张凡拘束得像只门口的流浪猫，赶紧低下头，装作只在看看环境。邻桌一对情侣在低声说话，桌上红酒杯叮当作响，他听得心惊肉跳，生怕自己穿着T恤牛仔裤的格子衫格格不入。

老板倒是熟络，坐下就拍他肩膀：“小张啊，今天好好放松放松，我知道你辛苦了。”张凡赶紧点头，心里却想：哥，我现在只想立刻滚蛋。

服务员上菜，雪白奶油 tài sù（塔斯），水果拼盘精致得像艺术品。张凡看着眼前的一切，感觉自己像个闯进贵族聚会的土包子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。他胡乱扒拉着沙拉，心里盘算着老板到底什么意思。难道是赏识他偷偷学功夫了？不可能啊，这和打架有毛关系？
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震动。看到是小马发来的消息，他连忙揣进兜里，假装看手表：“哎呀，老板，我手机响了，十分钟的。”老板摆摆手：“去吧，安心玩。”

张凡逃也似的往外走，刚到门口，小马就追上来，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嘀咕：“班长约你打球呢，就在体育馆，赶紧去吧，别扫队！”张凡一愣，班长？李娜，那个大学里就出了名的运动健将，篮球打得跟专业似的。

他皱皱眉，打球？现在？可老板还在那里等着呢。他咬咬牙，对着小马摆摆手：“不了，约了朋友，晚上。”

小马挠挠头，走了。张凡摸出手机，突然眼尖地发现，刚才服务员给他布菜的时候，手腕不经意地抖了一下，装作不小心，将一个折叠小纸条塞进他餐巾盒的夹层里。

他赶紧掏出来，纸条上用 abbreviation（缩写）写了一串字，笔画潦草，像风写得一样。他皱着眉，借着路灯的昏暗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辨认。嗯……LJ—体育系—新战术……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