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”三个字让张凡的血压都上来。高档西餐厅，人均一千起步，是他月工资的两倍。他不是抠，是真没那闲钱。可老板的“惊喜”俩字，加那期待的小眼神，就像两把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他心上。

行吧，谁让这“惊喜”是老板给的。张凡揣着钱包，硬着头皮往外走。路过街边小摊，他眼睛都直了——烤肠、炸鸡排、冰粉，那叫一个诱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也没想，几个大快朵颐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挨饿嘛，他心里吐槽。

到了西餐厅门口，张凡搓了搓手心。门口站着三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生，个个精神抖擞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推门进去。冷气扑面，他打了个哆嗦。里面光线暗暗的，都是成双入对坐着看手机的人。他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穿越者。

靠窗的位置，老板正举着红酒杯跟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。看到张凡，老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，但立马又恢复了笑容，朝他招了招手：“小张，你来了！快坐快坐！”

张凡赶紧点头哈腰，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。服务员很快过来点单。他看着菜单上的“香煎鹅肝”、“清蒸海鲈鱼”、“松露烤土豆”，感觉钱包在哀嚎。最后点了个最便宜的牛排套餐，服务生还额外送了个沙拉。

“老张，最近生意不错啊。”一个西装男说话，眼神瞟了张凡一眼，像是在说他趴桌子上睡觉的样子。

老板哈哈一笑：“还行吧，就靠小张拼命拉客户。”

张凡心里一紧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擦不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大场面的人。老板看出来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紧张，放松点。今天不是庆祝嘛。”

庆祝？张凡纳闷，庆祝什么？难道是因为他上周给老板拉了个大客户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没给。

服务员端上菜，香气扑鼻。张凡看着那盘焦黄诱人的鹅肝，口水差点流下来。他努力克制，只动筷子夹了夹沙拉。菜式精致，味道也确实不错，就是价格……张凡低头看了看空空的钱包，默默转过头去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手机响了。老板走到外面接电话，顺便把手机屏幕对着张凡。张凡一眼就看到了老板和朋友聊天的内容：“……对啊，那家客户让我帮忙约了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