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，配上一个“👀”表情包，语焉不详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惊喜。”

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地方？那不是上周刚开张的高档西餐厅吗？awai，钱包在痛，但屏幕上老板那“期待”的小眼神，又让他的心活络起来。

他赶紧回了个笑脸：“老板，您催促！催促！”心里哀嚎：老板的画饼速度，比地铁门的关停速度还快！上次画的饼是三个月内带新人上手，这次呢？怕不是要直接让他去给客户当私人厨师了？

地铁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好不容易抢了个扶手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晃出来了。脑子里老板那张欠揍的脸和西餐厅里那些闪金的餐具交相辉映，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这位同志，让一下，让一下。”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，一个穿着工装的保洁员推开人群挤了过来。张凡刚想挪开点地方，眼角余光瞥见保洁员手提袋里露出的角落在地上，显眼的封面——《西餐刀工与摆盘艺术》。

什么？！张凡瞬间瞪大了眼睛，那不是上周公司采购送员工人手一本，然后被老板挂在嘴边说“谁学的快谁有奖励”的书吗？

保洁员哼哧哼哧爬上了前方的扶手，手提袋却因为幅度太大，哗啦一下，那本厚厚的精装书就这么掉了下来，正好砸在张凡脚边。

周围的人都视而不见，继续埋头往前挤，毕竟这里是早高峰的地铁，捡东西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好事。

张凡看着那本书，书页上还带着点灰尘，散发着纸张特有的油墨味。老板那张“期待”的脸仿佛又浮现在眼前，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技能包，一股冲动猛地窜了出来。

他弯腰捡起书，掂量了一下，挺沉。他往自己空荡荡得可怜的背包里一塞，背带勒得肩膀有点疼，但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。

回到工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疯狂敲代码，处理邮件。但那本书像个鬼魂一样，总在旁边晃悠。午休时间，工友们都在聊天打屁，张凡装模作样拿出那本书，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，假装在看。

“哟，张凡，有空看这种闲书啊？”旁边的水杯差点被掀翻，小王一脸惊讶地看着他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挺费劲的，哪有刷剧打游戏实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