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桌上的文件应声合上，老板王大千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张凡，下午的设计稿怎么又重做？客户都投诉了，说你们公司做事一点都不专业。”

张凡的心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挂着不变的笑：“对不起王总，是我……我太粗心了。”

王大千摆摆手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行。你小子要真想干出点成绩，就不能这么丢三落四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，“下个月的百万大单，影儿都没看到，你可得给我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
百万大单？张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看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仔，在王大千的公司里打杂已经快两年了。每天的任务就是端茶倒水、打印文件、偶尔帮领导递个水杯。偶尔还能享受到老板画的大饼——“小张啊，你很有潜力，明年升部门主管，那工资……”说到这里，老板总是讳莫如深地笑笑，留下未尽之意。

张凡嗤笑一声，heart里毫无波澜。他信不过这种空头支票，但实在没法拒绝这碗饭。于是，他决定偷偷学。

这个念头刚起，他就后悔了。这年头，偷偷学上 graduatereete 的技术，不被发现才怪。可老板眼里一容不得沙子，稍微出点错就被敲打，要是被发现了，指不定会被扣到什么难听的帽子上。

所以，学就要悄无声息，动脑不动手。

张凡给自己立下规矩，白天该干啥干啥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，该拍马屁时一个都不会少。晚上，等办公室都空了，他溜回自己的“老巢”——位于公司楼上的带阳台小屋。

小屋改造得挺别致，书架、电脑、台灯一应俱全。白天张凡装得像个无业游民，一到晚上就变成了一个拼命三郎。他深谙重复是学习之母的道理，每天雷打不动地啃专业书，遇到不懂的就对着电脑屏幕抠细节。

一开始，张凡还挺有原则。真的只动脑，绝不亲自动手。可现实是，光看不练，等于白看。看多了，手就不自觉地想跟着动起来。比如，他看软件操作指南时，明明告诉自己只是看书，可手指却忍不住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