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黑寡妇的怀疑

布鲁斯又闷了一口威士忌，脸色更红了点。他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拿诺贝尔奖？我布鲁斯·班纳是搞科研的，不是搞文学的。你看看我这脑子，天天琢磨那些DNA、那些超乎想象的能量，跟正常人思维能一样吗？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史蒂夫摆摆手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，“你可别真喝多了，影响工作。” “我这是稳心态，懂吗？”布鲁斯梗着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知道最近那个项目进展多不顺吗？那些科学家天天给我压力，说再不突破就……我就寻思着，可能需要点不一样的刺激。” 史蒂夫没接话，自顾自低头喝了口酒。他今天心情其实挺复杂的，自从上次跟洛基那场战斗，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亏。不是怕洛基，也不是怕什么九头蛇，他就是觉得，自己好像一直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。别人有钢铁侠的科技，有浩克的蛮力，他呢？就一打不死、意志坚定的美军队长。有时候，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……土。 “美队？”布鲁斯突然开口。 “嗯？”史蒂夫抬头。 “你对那帮俄罗斯娘们，是不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？”布鲁斯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就觉得沃夫冈那眼神，还有那个叫娜塔莎的，每次见面都跟审犯人似的。” 史蒂夫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，“你喝多了吧，布鲁斯。娜塔莎是特工，工作方式就这样。至于沃夫冈……”他摇摇头，“他只是个……比较热情的家伙。” “我看不像，”布鲁斯坚持道，“你想想，你跟娜塔莎第一次见面，她对你那态度。一般人早就被怼跑了，你倒好，脸皮厚得很。可你看她跟你说话，那语气……总感觉有点不一样。” 史蒂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布鲁斯说的是谁，娜塔莎·罗曼诺夫，黑寡妇。这女人过去是个间谍，手段狠辣，可自从加入复仇者联盟，她的态度确实有变。以前见了面，总觉得她带着点敌意，现在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但似乎……没那么尖锐了。 “布鲁斯，你少胡说八道。”史蒂夫勉强笑了笑，“我们都是为团队工作，至于私人感情……那种事，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