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早餐风波

林凡是被饿醒的，或者说，是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给硬生生弄醒的。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眯着眼，脑子像一团浆糊。手机闹钟响了三下才被了他关掉，看了看日期，周三，得去给林姐交差的那个方案，这大早的。 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加班到快三点，草草在出租屋里啃了个馒头就睡了，现在肚子唱起空城计了。林凡摸了摸依旧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 出租屋不大，厨房跟客厅就隔着一道薄薄的墙。昨晚加班回来太累，东西都没收拾，杯盘碗碟堆在沥水架上，一股子饭后的味儿还在那 hang 着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眼皮子直打架，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洗。 “是我，那个……”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循声望去。门口站着的姑娘穿着他昨天刚买的家居服，粉色的，领口还有个小兔子刺绣，灯光下挺软和。 是苏雅。 他们这个月才正式确立关系，虽然苏雅在国内是顶顶大名的流量小花，但在林凡这儿，就跟邻居家刚大学毕业的妹妹似的，甚至更没架子。 “醒了？”苏雅眨了眨眼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应该是买了早餐回来。 林凡愣在原地，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。苏雅不是应该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吗？什么时候了，还给他送早餐？这姑娘……是太宠他，还是……林凡心里有点甜，又有点乱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嗯……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挪了两步把苏雅让进屋，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 “路过嘛，顺便看看你死没死。”苏雅扬了扬手里的袋子，笑嘻嘻地说，“闻到一股馊味儿，怕你饿坏了。喏，粥，牛奶，水煮蛋，还有上次你当比喻说的那个……煎饼果子？” 林凡接过袋子，入手挺沉。他没好意思细看里面，反正闻着味儿就挺丰盛。他一边往厨房走，一边随口问：“你早上通常什么时候工作？” “看通告啊，有时候得早点去片场，有时候得去录音棚，时间不太固定。”苏雅一边说着，一边也在厨房逛悠，“你怎么不叫我？” 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，“昨晚太累了，醒来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