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少年初入仙门

李凡头也没抬，继续踢着石子，“欸，牛叔，啥事儿？”这声调懒洋洋的，活像被人欠了钱。 “哟，这态度！”牛叔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“王寡妇家那小子又考砸了，你小子要是再不争气，以后村里人还能给你留口饭吃？” 李凡终于停下脚步，斜了牛叔一眼，“关我屁事？我挣钱养不活自己，不照样得靠家里？你管好你家王寡妇，别又让那小子挨揍就行。” 牛叔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“嘿，你这嘴皮子比村里那块破磨盘还硬！行，懒得跟你说！等你找到牛，赶紧回家里干活，别整那些没用的！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烦不烦啊！”李凡嘀咕着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这牛叔也是，每次回来就爱说这混账话，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，整天吊儿郎当的。 越靠近家，李凡的心情越低落。村里还是那个破村，茅草屋歪歪扭扭，鸡犬相闻，臭气熏天。他踢开破院门，小声骂了一句，就往屋里走。 刚进屋，就听到一阵闷哼。他皱着眉，循声走去。只见自家堂屋地上，躺着一个人，好像是个老头。 李凡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，好家伙，火烫的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道，“操，谁他娘的打人啊？” 老头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目光让李凡觉得有些瘆人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。 李凡赶紧找了个破陶碗，到院角水缸里舀了碗水，递到老头嘴边。老头猛灌了几口，缓了口气，这才打量起李凡。 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老头声音依旧沙哑。 “滚蛋！”李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 老头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，“好小子，脾气倔啊。我叫赵大牛，今年……”老头说着说着，突然咳嗽起来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 李凡吓了一跳，还想骂，但看到老头虚弱的样子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“你他娘的找死啊！自己不小心谁让你动手啊！” 赵大牛咳得几乎说不出话，只是摆了摆手。李凡看他这样，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要是死了，这院里就没人撑场面了。他皱着眉，帮老头清理了一下嘴角的血迹，“行了，我帮你叫人。” 刚要起身，赵大牛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