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đồng hành意外

林伟豪放下车窗，冷冽的夜风灌进来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。不是天气热，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。今儿个，他打算搞点大的，买个老婆回家。不是玩玩而已，是认真玩。得找个实在的，别那些花架子，净整没用的。 车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小区楼下。夜色朦胧，路灯昏黄，看得人眼花。司机老王打轮停稳，推门下车，替他拉开了车门。林伟豪走下车，高跟鞋踩在微凉的地面上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抬头看了看那栋楼，心里没底，但面上还得装镇定。 “先生，到了。”老王侧身后仰，伸手准备帮他拎行李。 林伟豪摆摆手，没让他动。那所谓的“行李”，就是一个小小的手提包，空荡荡的。他系好领带，整了整衣襟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木门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 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没睡醒似的，打着大大的哈欠。“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她打量了一下林伟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。 林伟豪定睛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电视上没少见，电影里也老演这种清纯小美女。就是那种类型的，不过此刻睡眼惺忪的样子，少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妩媚，多了几分无辜。 他唔了一声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买……老婆。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“买老婆？你逗我玩呢？小伙子，你有毛病吧？”她上下打量着林伟豪，眼神里带着点嘲弄。 林伟豪脸色一沉，板起脸来。“我 серьезно。”（我认真得很。） 女人眨眨眼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“还认真？行啊，那我可就认真考虑考虑了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屋里指了指，“你先进来吧，外面凉。” 林伟豪哪肯先进去？他跟在女人身后，一步不离。女人侧身让他进去，那狭小的客厅里，就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台破旧的电视，看起来跟个收容所差不多。 “你住这儿？”林伟豪指了指乱糟糟的屋子。 女人点点头，缩在沙发上吃喝。